
温屿琛的时间只有七分之一属于我。每周三他都会雷打不动地给我打电话。问我,“晚晚,这周过得还好吗?”可也只有每周三。周一,出租屋的防盗门被喝醉的陌生男人踹了十分钟。我躲在衣柜里,发着抖拨他的号码,已关机。周二,急性肺炎住院,护士找不到家属签字。我给他打了五个电话,正在通话中。除了周三以外的时间,他的电话永远打不通。每周三,他都会向我解释,“我很忙,手机大部分时候都静音。”“你觉得不安全就换一间房子租
,你就告诉她我死外面了就行。”五分钟后,温屿琛的头像跳到了最顶端。他发来两张照片。第一张,是一份手写的行程表。密密麻麻的字迹填满了从周一到周日的每一个格子。周一:去花鸟市场买晚晚喜欢的向日葵。周二:去南城看晚晚,给她带北城的稻香村。周三:给晚晚的狗买狗粮周四……整整一张纸,再也找不到柳絮的名字。七分之七的时间,全都被他强行塞给了我。第二张照片,是一份租房合同。地址是我以前租的那栋房子。下面紧跟着一条语音。“晚晚,我搬来南城了。就住在你以前住过的地方。”“你以前一个人住在这里,一定很害怕对不对?以后换我来守着你。”“行程表我也重新写了,现在我的时间,百分之百都是你的了。”迟来的行程表,就像过期发霉的药。吃下去治不了病,只会让人反胃。傍晚下班,我牵着丢丢去楼下的小区花园散步。温屿琛发来了一张新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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