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岛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入赘的男人若是旧疾发作,便被视为不吉,要关进海边透风的“净房”隔离七天,称之“避煞”。这个月我腿骨的寒疾痛得冒冷汗,蜷缩在地上,求贺南枝带我回城里看医生。她却甩开我的手,冷眼看着我痛到发抖。“入赘贺家,规矩不能破,你忍七天就行了。”“等避煞期过,我许你一个完美的结婚周年纪念。”我被强行关在漏风的净房里,半夜却听到了门外刺耳的交谈。她喝多了,靠在门外跟闺蜜聊天。她的闺蜜不解地问
的灰败。工作人员翻出回执,“双方确认办理离婚登记吗?”我递上证件,“确认。”贺南枝坐在旁边,手指按着那块潮汐牌,半晌才把证件推过去。工作人员看她,“女士?”贺南枝抬眼看向我,声音哑得厉害,“沈砚,我最后求一次。别复合也行,能不能先不办?”我看着窗口上自己的倒影。平静,完整,陌生又熟悉。“不能。”贺南枝闭了闭眼,把证件放正。钢印落下时,声音很轻。离婚证递到手里,我翻开看了一眼,合上放进包里。贺南枝仍坐着,像没听见工作人员叫下一号。我起身离开。走到门口,她追出来,把潮汐牌递给我。“它本来就是你的。”我没有接,“背面那句话,已经不对了。”贺南枝低头看木牌。铜丝修补的裂痕横在字中间,像一道永远合不上的口。她用力握住,木刺再次扎进掌心。我转身走下台阶。江语的车停在路边,后备箱里放着导游旗和一箱矿泉水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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